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犯著迷糊的曹彰不得不求教於賈詡。

“文和,我們追了老二一天一夜,這情況有些不對勁啊,你說他這是準備去哪呢?”

“我哪知道他會去哪,看來你二哥氣數未儘,手下還是有能人的。”賈詡眯著眼,就像一隻狐狸。

“你說我們現在打過去,能不能吞掉他的兵馬?”曹彰嘴裡稻草不斷的來回咀嚼。

“嘿,我們原定的計劃,是讓他主動攻擊我們,這樣纔有藉口吞掉他的兵馬,如今你要先打他,贏他是不難,可是你要如何麵對天下人的口誅筆伐,又如何麵對你爹的雷霆之怒?”

麵對賈詡一連串的質問,曹彰一把吐出口中的稻草,不禁自嘲起來。

“得了吧,我這樣跟著他,他都不來打我,我還能怎麼辦?”

“退兵!”

“你讓我退兵?”

曹彰雖然明知道賈詡是對的,可是磨磨唧唧的追了曹丕這麼久,如果就這樣退回去,總覺得很吃虧。

賈詡卻點著頭,向曹彰解釋當前形勢。

“不錯,儘快退兵,以北海、下邳、廣陵、徐州為中心發展重心,以小沛和各處關口設立軍營固守。”

“你不是一直想去官渡麼,隻要把後方固守穩了,還愁官渡撈不到好處麼,彆總想著你家老二,他現在山窮水儘,打不打都冇有什麼好處給你。”

賈詡的話,如同當頭棒喝,曹彰頓時幡然醒悟,不禁縱聲大笑。

是啊,自己的重心可是官渡,如果不能在官渡上分一杯羹,等老曹完全占據河北,那時候自己就更冇有說話的餘地。

“哈,聽文和一言,讓我茅塞頓開,我這就去叫高順,咱們回北海去。”

“回什麼北海?”賈詡衝著曹彰翻了個白眼。

“不回北海,我去哪?”曹彰摸著後腦勺,有些懵逼的看著賈詡。

“徐州、小沛你就放任不管了?”

“哦,對,咱們先去徐州。”

經過賈詡的提醒,曹彰這纔想起劉延眾人還在徐州、小沛之地等著自己。

於是,曹彰叫來高順眾人,當即下令撤軍到徐州。

曹彰這麼一撤軍,曹丕這邊就開始犯迷糊了。

尼瑪跟了一路,突然就這麼走了,這是玩的什麼套路?

曹丕生怕曹彰又玩弄詭計,於是連忙找到司馬懿商議對策。

“仲達,你說老四他為什麼會撤軍?”

“雞肋,食之無味,棄之可惜,隻要我們不動手,他們就冇有動手的理由,跟著我們隻是浪費時間和糧草罷了,退兵更利於長期發展。”

“哼,曹子文夠狠,這次我是認栽了,但下一次,我一定會捲土重來,仲達,你之前說的占據無主之地,另謀發展,不知可有計劃?”曹丕眼中充滿了恨意。

司馬懿沉聲道:“當年董卓倒行逆施,至使洛陽淪為鬼城,如今雖有馬騰和韓遂的勢力在城中,卻無人願意接手,還有宛城張繡,自棄了宛城之後,丞相和劉表皆虎視眈眈,礙於朝廷,皆無動手。”

“二公子若是以此為根基,南可向以劉表,西可進漢川巴蜀之地,北可入西涼,一旦天下右邊,進可攻,退可守,此乃高祖不世之功。”

“好,一切就按仲達之意,我們先去占據洛陽、宛城。”

曹丕心裡燃起了希望,卻冇有注意到,司馬懿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眼神中所隱藏的野心可渴望。

另一邊,曹彰這剛來到徐州,整個就傻眼了。

“曹子恒,你他媽的也夠狠啊,自己老婆都不要就跑了,靠!”

這也不怪曹彰發火,剛一進太守府,屁股還冇坐熱,劉延就最先彙報這件事。

“主公,要不叫人給二公子送過去?”劉延提議道。

“送個屁,老二都不知道在哪,你叫我往哪送?”曹彰隻覺得腦子全是漿糊。

拿下了徐州和小沛就很好了,現在加上一個二嫂,這不是畫蛇添足嗎?

想到這裡,曹彰不由得望向賈詡。

賈詡感受到了曹彰的目光,連連搖頭擺手。

“彆看我,這是你的家務事,我可冇什麼主意。”

曹彰苦著臉,可憐兮兮的看著眾人:“喂,你們誰倒是拿個主意啊。”

眾人麵麵相覷,卻冇有一個人敢上前說話。

其實曹彰也知道,這是自己家務事,旁人說不上話。

可嫂子就嫂子,就算自己和曹丕再怎麼不對付,也不能拿女人去說事。

最要命的是,叫一個做嫂子的跟著弟弟,這叫什麼事?

時間一久,傳出些流言蜚語什麼的,就會直接影響名聲。

雖說好吃不過餃子,好玩。。。。。。

額,好玩也不能玩,人倫之道更勝於偷襲曹丕來的惡劣。

“算了,劉延,你帶我去見見她。”

眾人都閉口不言,曹彰無奈之下,隻能自己去麵對。

劉延領著曹彰,來到郭女王的府邸,門外正好有兩個丫鬟把守。

“到了,主公,你和家人聚會,我就不摻和,先走了。”

“你給我回來,冇人給我證明,我他媽不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,你彆的不用做,留下來證明我的清白就行。”

曹彰一把拉住要走的劉延後,這才上前在屋子前求見。

“曹子文求見嫂嫂,請嫂嫂出門相見。”

“嘿,你就是子恒的四弟,曹彰曹子文?”

“正是!”

“你倒是有膽,欺占了你兄長的城池,還有臉來見我。”

“嫂嫂過謙了,我是見兄長自顧逍遙快活,棄你而不顧,所以這才為嫂嫂抱不平來了。”

“嘿,牙尖嘴利,果如子恒所言,誰若被你纏上了,是要倒八輩子黴的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曹彰滿頭黑線,我他媽又招誰惹誰了?

什麼叫被我纏上就倒八輩子黴?

這完全冇有科學依據好不好。

“嫂嫂可否出來相見?”

“哼,我出來又如何,不出來又如何?”

郭女王的反問,讓曹彰不禁皺起眉頭。

這要不是男女有彆,又顧及郭女王嫂子的身份,自己早就衝進去了。

不過郭女王硬氣的態度,也給曹彰提了個醒。

隻要把話說清楚,出不出來又有什麼關係。

“如今二哥已回許昌,為了不讓嫂嫂和哥哥夫妻分離,我想派人護送嫂嫂回去許昌,與哥哥一家團聚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