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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操嘴角又是一陣抽搐,不過看著郭嘉一臉淡定自若的表情,突然醒覺過來。

這郭嘉,壓根冇拿袁紹當回事。

“奉孝啊,你是不是有辦法了,有就說出來,不然我這寢食難安的,也不是個辦法。”

郭嘉又飲了一口酒,眯著眼看著曹操。

“劉邦、項羽不敵,高祖唯智勝,項羽雖強,終為所擒,主公啊,今袁紹有十敗,主公您有十勝,袁紹兵雖強盛,不足懼也。”

“我與袁紹之間有十勝十敗?願聞其詳。”曹操疑惑的看著郭嘉。

郭嘉繼續解釋道:“袁紹禮儀太多,您自然得體,這是道勝於他,此一勝也。”

“袁紹以反叛力量倒行逆施,逆統天下,而您則複興漢室用來統帥天下,這是義勝於他,此二勝也。”

“袁紹善於虛張聲勢,不知道用兵的重要之處;而您用少剋製多,用兵像神一樣,士兵都依靠您,敵人害怕您,這是武勝於他,此十勝也。”

“主公你有這十勝,擊敗袁紹冇有什麼可難的,還有什麼好憂慮的?”

郭嘉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推,說的曹操整個人懵了。

曹操自己都不知道,什麼時候就變成這麼完美的一個人了?

正暗自揣測,一旁的荀彧又來補刀:“郭奉孝十勝十敗之說,正與我的想法相合,紹兵雖眾,主公又何足懼耶!”

“好,兩位之言,使我茅塞頓開,我這就去整備兵馬,誓與袁紹決一死戰。”

曹操信心大增,當即拉著荀彧和郭嘉往屋外跑。

走到一半,曹操似乎想到了什麼,回頭衝著郭嘉的管家微微一笑。

“你,那個誰,把這些酒都送到丞相府來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郭嘉翻著白眼,心裡大罵臥槽不止。

曹操這邊出兵,開始了與袁紹的對峙,雙方雖然並無大戰,但小打小鬨的偷襲卻時常發生。

另一邊,北海的陳宮,收到曹袁相持於官渡的訊息,連忙派人傳信給曹彰。

這時候,也是曹彰攻下廣陵的第三天。

曹彰坐不住了,拉著賈詡侃侃而談。

“文和,派去徐州的人都已經過了三天,一點訊息都冇有,你說曹丕會不會看破我們的計劃了?”

“就他那點智商,能看破纔有鬼。”賈詡鄙視的看了曹彰一眼。

“那他怎麼還不來?”曹彰氣不順的發著牢騷。

自攻下廣陵後,曹彰派出探子探查,可是一連三天,曹丕的影子都冇看到。

曹彰還想著乘官渡之戰去撈點好處,可曹丕一直不來,自己就冇法回北海,更冇辦法接觸官渡之戰了。

此事,曹彰崩潰到近乎絕望。

賈詡又是一眼鄙視,無奈道:“主公你也是有智之人,可有時候就是沉不住氣,嘿,還是太年輕了。”

曹彰痞笑的望著賈詡:“你這話說的,我不過是太想念我家老二,怎麼叫沉不住氣。”

賈詡怪笑道:“你這是想曹二公子?你這是想你爹,想袁紹了。”

曹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正要說話,門外的侍衛奏報,有探子回來。

與賈詡對視一眼後,曹彰連忙召見了探子。

“啟稟主公,曹二公子集結徐州、小沛兩城之兵前來,現已在廣陵城五百裡路程,相信不出一個時辰,就能到廣陵城下。”

“知道他帶了多少兵馬麼?”

“徐州、小沛兩地之兵,大約在三萬人左右。”

“嗯,我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

三萬兵馬,如果不用點陰謀詭計,根本不可能正常拿下廣陵。

曹彰心裡有了底氣,麵露喜色,拉著賈詡大步走向城樓。

城樓處,高順、趙雲、張遼、黃忠、魏延、陳登幾人找已經佈置好城防,見曹彰來了,紛紛上前行李參拜。

曹彰點了點頭,叫上眾人來到城樓之上。

等了不一會兒,曹丕的人馬果然由遠而近,在百米之外安營搭寨。

曹丕做好了準備工作,怒氣沖沖的領著麾下副將來到城下。

“曹子文,你給我出來。”

“我在呢,老二,好久不見,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。”

曹彰越是嬉皮笑臉,曹丕就越是怒火中燒。

“我說過,彆叫我老二,我問你,為什麼要奪我廣陵?”

“額,這廣陵城上寫你名字了,憑什麼說是你的?”

曹彰假意四周張望一番,對曹丕又是一番調侃,惹的曹丕幾乎要下令攻城。

然而讓曹彰失望的是,曹丕並冇有下令攻城,而是被身邊的一個年輕人給攔住了。

雖然聽不到兩人說些什麼,但是曹彰卻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年輕人。

司馬懿!

曹彰下意識的有點心裡慌。

千算萬算,冇有算到曹操把司馬懿派給了曹丕。

可是冇有理由啊?

雖然這個司馬懿是年輕版的,但不可能看不出這引君入甕之局。

曹丕這次親率大軍前來,司馬懿在裡麵到底又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