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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!

這一次不管曹彰說什麼,陳登都會信。

因為從曹彰那極具侵占的眼神中,陳登能看到曹彰的野心,極度自信的野心。

此刻,陳登彷彿全身的力氣被抽乾了一樣,軟趴趴的跪倒在地上。

“我服了,陳登願歸降主公,以死效命。”

曹彰與賈詡相互對視一眼,雙方不禁會心一笑。

果然,這種心高氣傲的,隻能被打到心服口服,不然任何所謂的臣服,都能隨時倒戈相向。

【係統:恭喜宿主占領廣陵城,坑爹成功,獲得坑爹值5點,現坑爹值11點】

【係統:恭喜宿主招降陳登,坑爹成功,獲得坑爹值2點,現坑爹值13點】

【係統:恭喜宿主殺死曹操手下將領陳應,坑爹成功,獲得坑爹值1點,現坑爹值14點】

突如其來的係統提示音,讓曹彰有些猝不及防。

一條條的看下來,曹彰正暗自納悶,都不認識,自己啥時候殺了這個叫陳應的。

然而一旁的陳登突然臉色大變。

“不好!”

“什麼事?”曹彰望向陳登。

“我有一弟,名叫陳應,方纔破城之際,我讓他帶領殘兵從後門突圍去徐州。”

如果說陳應從後門突圍,那麼肯定會遇到趙雲,這樣算下來,趙雲殺了陳應,係統會自動算在自己身上。

招降算2點,殺死算1點,坑爹值果然夠坑。

早知道是這樣,還不如叫趙雲生擒敵將來的實在。

曹彰反應過來,目光不由得望向了算無遺策的賈詡。

這剛招降陳登,可是又殺了人家弟弟,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啊!

“咳咳,主公啊,我好像感染了風寒,吹不得風,先下樓了。”

這種事,賈詡也不好解釋,正要扯個由頭遠離是非,冇想到趙雲這個時候回來了。

“主公,趙雲幸不辱命,將從後門突圍敵軍全部殲滅。”

曹彰看著陳登一臉中風的表情,和賈詡不禁麵麵相覷。

額,有點尷尬啊。

“哎。”

曹彰避開陳登的視線,緩緩走到城樓前,望向城牆下哀鴻遍野的屍體,若有所思的歎了口氣。

“一將功成萬骨枯,興,百姓苦;亡,百姓苦,文和啊,為了結束這群雄割據的局麵,這次我算徹底揹負不孝之名了。”

“好一句興,百姓苦;亡,百姓苦,隻是非常時期,非常手段,這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,主公切勿心軟。”

兩人這麼一唱一和的,陳登也聽出了弦外之音,當即上前表態。

“主公實在不必自責,我弟作為武將,能馬革裹屍的死在戰場上,也算死得其所了。”

“嗯,逝者已矣,派人去收斂屍首,好生安葬吧。”

曹彰很清楚,陳登是個明白人,如今大勢所趨,即便心裡有想法,但表麵上也不由得陳登不服,關鍵在於有冇有給陳登一個台階下。

現在台階給了,陳登也借坡下驢,曹彰又安撫了幾句後,便招呼眾人進城修整。

入了城,曹彰讓陳登出麵,一方麵穩定民心,維持以往的運作。

一方麵整頓大軍,清點傷亡人數。

這次攻城,雙方傷亡人數加起來不足五千餘人。

所幸並未傷及筋骨,在火併了廣陵城的軍隊後,曹彰的軍隊反而有增無減。

隨後曹彰又對死去的將士安葬,其家屬發放俸祿,還額外發放數倍的體卹金。

這麼一波操作下來,曹彰在廣陵城名聲大噪,也獲得百姓的支援與愛戴。

一番忙碌後,曹彰領著眾人,隨陳登太守府。

“元龍,你現在馬上組織一些兵馬,人數在數百人之間,以敗軍姿態去徐州向曹丕求援。”

“諾!”

陳登迴應曹彰的同時,心裡一陣心驚肉跳。

曹彰這纔剛拿下廣陵,心思就打在了徐州的地界上,這樣的思維,這樣的野心,也難怪自己不是對手。

不過好在自己已經歸降,如果自己不歸降,真的與曹彰作對下去,陳登都不敢想象後果。

陳登離開太守府,按曹彰的吩咐安排了幾個心腹將領去辦事。

曹彰則開始和賈詡眾人規劃廣陵城的發展。

廣陵作為靠近沿海一帶的城鎮,雖然物產豐富,得天獨厚,可是要麵對的除了洪災,還有來自於江東地區孫策的騷擾。

這不由得讓曹彰想到孫十萬和張遼的故事,反正孫策死的早,以後總是孫權接班,所幸讓張遼當著廣陵太守防備江東,這事最適合不過。

這隻是一個想法,曹彰並不急於表達出來。

畢竟現在一時半會也不會離開廣陵城,曹彰也在等,等著曹丕出手,隻要曹丕動了,那麼自己這次的全盤計劃,纔算拉下帷幕。

許昌,郭嘉府邸。

郭嘉左盼右盼,總算等到了曹彰運來的杜康酒。

這好不容易將酒偷偷運到自己家裡,還冇來得及品嚐,門外的管家就急沖沖的跑了進來。

“慌慌張張的,怎麼回事?”

“丞相和荀彧大人來了。”

聽到管家氣喘籲籲的聲音,郭嘉不由得大皺眉頭,正想著將酒藏起來,可曹操和荀彧直接破門而入,一眼就看到十大罈子酒。

其中一罈子酒已經被打開,擺在木案上。

曹操和荀彧動了動鼻子,紛紛走到木案前,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一罈酒。

“奉孝,你又喝酒了?”荀彧笑嘻嘻的看著郭嘉。

“我在我自己家裡,喝點酒有什麼稀奇,礙你事了?”麵對不知趣的荀彧,郭嘉一句話給噴了回去。

荀彧偽作不知,笑著自顧倒了一碗酒,微微抿了一口,隨後一臉享受的看著郭嘉。

“這酒的味道有些古怪,比我和主公喝的都要好啊,哪來的?”

郭嘉將碗一把奪過來,一飲而儘道:“關你屁事。”

“夠了,彆鬨了。”

曹操嘴角一陣抽搐,自己來可不是看兩人唱雙簧的。

郭嘉與荀彧紛紛看了對方一眼,都側過頭去。

曹操憂心忡忡道:“奉孝,如今袁紹屯兵官渡,甚至派兵開始騷擾我東郡附近的港口,我們該怎麼辦?”

郭嘉不慌不忙倒了一碗酒,遞到曹操麵前:“主公這是怕了?”

曹操苦笑道:“怕倒是不至於,隻是袁紹一統河北,其勢甚大,無論是財力,兵力我都差他一大截,你叫我如何是好?”

郭嘉打著哈欠道:“先把酒喝了再說。”

曹操一飲而儘,眼裡突然一掃惆悵,笑道:“好酒啊,奉孝,我在說袁紹這事,你讓我喝酒乾嘛,難不成你也覺得這一醉能解千愁?”

郭嘉一臉賤笑,搖頭道:“你這愁靠酒是解不了的,不過酒壯慫人膽,我是想讓主公你膽子大一些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