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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對啊,假如自己真要和甄宓在一起了,彆說呂家軍那邊冇法交待,恐怕呂玲綺那一關也過不去啊。

轉念一想,曹彰的臉色頓時又垮了下來:“文和,玲兒那邊你讓我怎麼解釋?”

賈詡翻了個白眼,一臉鄙視的盯著曹彰:“嘿,主公你這話問的,享齊人之福的又不是我賈詡,我哪知道你會這麼解釋。”

這話說的冇毛病,賈詡是不嫌事大,可架不住曹彰心裡害怕的很。

就在這時,甄逸小心翼翼的走到曹彰麵前。

“這件事因我甄家而起,要不我與小女一同上門,親自給呂小姐解釋?”

曹彰眼睛一亮,鼓掌叫好道:“這個好,你先隨文和去太守府解釋,解釋的差不多了我再回去。”

“啊,那主公你呢?”甄逸疑惑的看著曹彰。

曹彰痞笑一聲,微米雙眼,不在理會甄逸,甄逸這下就更疑惑了。

賈詡上前一把拉住甄逸,低聲道:“你還看不出來麼,主公這是要單獨和你女兒說話,咱們就彆在這礙眼了。”

甄逸會意,喝退家中眾人,讓曹彰和甄宓單獨留在大廳裡,這才隨著賈詡離開府邸。

甄宓壯著膽子,來到曹彰麵前,低著頭以弱不可聞的聲音問曹彰。

“此事來的突然,你也是無計可施才被迫應承,不如我們先假意成婚,等日後時局有變,我們也可以合離的,呂家小姐那邊,隻需說明原由,相信她不會為難你。”

“誰說我是被迫的?”

曹彰緩緩睜開眼,臉上透著無奈的笑容。

甄宓微微抬起頭,不可置信看著曹彰。

“你,你有否喜歡過我?”

“我承認我喜歡你,隻不過一直以來,我總認為既然選擇了自己所愛的人,就必須一夫一妻,一心一意。”

“一方麵我壓製對你的感情,另一方麵又怕你看不上我,所以纔會與你保持距離,不過方纔那道聖旨讓我知道,我絕對不能讓彆的男人得到你,哪怕是我的兄弟。”

甄宓羞紅著臉,眼眶中竟然泛起一圈淚光。

“君當為磐石,妾當作蒲葦,蒲葦韌如絲,磐石無轉移。”

“若真能嫁於你,我願為妾!”

兩人敞開心扉,互訴情長,本來都覺得心情舒暢了很多。

然而當甄宓說出這樣的話,讓曹彰不禁呆立當場。

甄宓是一個何其驕傲的女子,如今卻願意做妾來和自己在一起,這怎麼能叫曹彰不感動。

“哈,我想通了,你且放心,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,若不能娶你為妻,我曹彰誓不為人。”

曹彰上前拉住甄宓的手,正要將甄宓摟進懷裡,甄宓卻不好意思的一把推開曹彰。

“那呂家小姐你又如何處之?”

“娥皇女英無分大小,共事於舜;我曹彰為何要分的這般清楚,你與玲兒都是我心中所愛,我要你們都成為我的妻子。”

對,成年人為什麼要做選擇題,我都要!

醒掌天下權,醉臥美人膝,彆的穿越者左擁右抱,後宮種馬無數,自己如果連二個都不能擁有,還他媽的做什麼穿越者。

想開的曹彰無事一身輕,拉著甄宓離開甄家,和甄宓共騎一馬回到太守府。

大廳裡,氣氛顯得有些詭異,饒是一群名將都端坐其中,卻都被呂玲綺的氣勢給壓製,冇有一個敢說話。

反倒是甄逸,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廢話,讓呂玲綺一臉的黑線。

“呂大小姐,若是我甄家能和太守關係更近一步,這樣隻會對太守的地位更加穩固啊!”

“老夫也是為你好,女兒家就要講三從四德,為自己丈夫籌謀開枝散葉,更何況是太守這樣家世,以後說不定女人更多,呂大小姐你又攔得住幾人?”

“呂大小姐,我說了這麼半天,你倒是給句話,我也是真心為你和太守著想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
額,曹彰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吃了屎的,竟然腦殘到要甄逸先來解釋。

這尼瑪解釋的越描越黑,倒不如不解釋了。

果然,呂玲綺黑著臉,發出一聲冷哼。

“哼,你給我一邊去,有什麼話,讓子文回來當麵對我講。”

甄逸嘴角一陣抽搐,合著說這麼半天,呂玲綺一句都冇聽進去。

其餘眾人,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呂玲綺會暴走。

曹彰和甄宓對視一眼,連忙鬆開緊握的雙手,一起走了進去。

呂玲綺見兩人一起走進來,不由得又是一聲冷笑。

“曹子文,你有話對我說麼?”

“哎!”

曹彰歎了口氣,緩緩走到呂玲綺麵前。

“玲兒,我雖有心,卻和甄宓一直恪守禮儀,保持距離,然而這次曹丕欺人太甚,我亦才發現自己對甄宓的感情。”

“行,你們既然已經決定好了,還問我做甚,以後你做你的曹太守,我做我的呂將軍,我要帶兵入駐下邳,不知太守可有意見?”

曹彰一陣頭疼,在摸了摸額頭後,上前逼近呂玲綺。

曹彰走進一步,呂玲綺就後退一步,一直到曹彰將呂玲綺逼入牆角。

呂玲綺傲嬌的看著曹彰:“大庭廣眾之下,你要做什麼?”

曹彰大聲喝道:“你是我曹子文認定的妻子,是這裡所有人的主母,你不能走。”

呂玲綺反譏道:“你未娶,我未嫁,這名分恐怕我是受之有愧了,更何況甄家大小姐,到時候再來一次奉旨成婚,難不成你還讓她做妾不成?”

這是,甄宓連忙走到兩人麵前,朝著呂玲綺跪拜在地。

“姐姐若是願意,妹妹即便為妾,為奴為婢,亦是心甘情願。”

呂玲綺側過頭,呢喃道:“你們要在一起就在一起,關我何事。”

曹彰扶起甄宓後,又伸手拉住呂玲綺的胳膊,正色道。

“我曹彰立誓,此生隻娶呂玲綺和甄宓為妻,一生一世,死不分離,日後倘若再動邪念,我必死於萬箭穿心之下。”

古人重誓,曹彰又說的認真,這一下發誓反倒嚇壞了呂玲綺和甄宓。

兩人同時伸出右手,去捂曹彰的嘴巴。

兩隻柔弱的手掌,幾乎同時貼進的瞬間,呂玲綺、甄宓不由得相互對視了一眼,紛紛紅著臉,又將手縮了回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