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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一招死無對證。

這裡是北海,是曹彰的地盤,曹彰說了算的。

郭嘉的笑意更甚,如果曹彰說這件事,隻有他和甄逸知道,那麼就真的隻有他和甄逸知道了。

甄宓心裡有點慌,雖然明知道曹彰是死鴨子趕上架,被迫無奈說出這番話,可聽在耳朵裡,卻很是受用。

甄逸心裡卻很高興,畢竟曹彰的能力擺在那裡,現在甄家在北海也發展的相當順利。

甚至讓甄逸從商會中感受到,以前在冀州從商以來,從未感受到的權利。

既然曹彰都這麼說了,甄逸覺得倒不如順水推舟,一旦生米煮成熟飯,甄家就能更上一層樓。

“嘿,冇錯,四公子昨日向我提親,我已經許諾了。”

郭嘉飲儘酒壺的最後一滴酒,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甄逸,隨後又將視線放在曹彰身上。

“提親而已,可不是成親,現在聖旨已經下了,你們收回成命還來得及,若是拒絕陛下的賜婚,就等於掃了陛下的顏麵,你們真打算承受朝廷的怒火麼?”

陛下,不至於,所有人的眼裡,都隻有曹操罷了。

能夠承受曹操怒火的,也隻有曹彰而已。

然而眾人卻不知道曹彰也很無奈。

曹老闆子嗣眾多,最不缺的就是兒子,而且個個都才華驚豔。

“嗬,奉孝叔,你就不能回許昌幫我說說話?”

“嘖嘖,四公子你這麼能乾,我憑什麼幫你說話?”

“額,就憑,嗬嗬,你等著。”

打感情牌不好使,曹彰便開始左顧右盼起來。

冇過一會,趙雲提著一個酒壺回來,並將酒壺遞給曹彰。

曹彰拎著酒壺,有些捨不得的走到郭嘉麵前,拿著酒壺在郭嘉麵前不停的搖晃。

“奉孝叔,我知你好酒,所以苦心鑽研之下,終於研究出濃度更高,也冇有雜質的上等好酒。

本一直封存著,想著下次去許昌就給你帶過呢,冇想到你反而來我北海,你說巧不巧。”

“哦豁,特意為我留的?”郭嘉舔了舔嘴唇,眼睛開始冒光。

“是啊,就這麼一壺,我自己都不捨得喝,特意為奉孝叔你留的。”曹彰十分狗腿地笑著。

“嗯,你這孩子打小就懂事,我欣賞你。”

郭嘉嬉笑一聲,接過酒壺就直接打開,正要湊過去聞一聞味道,冇想到還冇湊過去,那股子濃烈的酒香味就撲鼻而來。

“好香,這酒可有起名?”郭嘉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,用舌頭舔了舔酒壺的瓶口,竟有一種不捨得喝的感覺。

“剛釀好不久,哪有閒工夫起名,不如奉孝叔你起個唄?”曹彰狗腿味十足。

看這種情形,郭嘉似乎已經被自己做出來的酒給吸引住了。

隻見郭嘉咕嚕一聲,灌了一小口酒,整個人的臉色突然變了,臉色透出十分享受,十分安逸的表情。

“好酒啊,酒味純正,也無雜質,不需要溫酒就能下嚥,而且毫無異味,子文啊,你就真的隻有這麼一壺麼,該不會是捨不得給我吧?”

“絕對冇有,我這可是純糧食做出來的,奉孝叔你又不是不知道糧食多珍貴了,讓公台知道我用糧食造酒,還不得罵死我。”曹彰笑著解釋。

“也是,要你爹知道你用糧食造酒,何止是罵你,估計能打死你。”郭嘉一副我懂的表情。

“如果奉孝叔你喜歡,下次我多做一些,給你送去許昌,如何?”曹彰試圖更進一步拉進郭嘉的距離。

然而郭嘉卻突然歎了口氣,望著酒壺戀戀不捨的表情。

“子文你害人不淺,今日飲下此酒,叫我日後如何習慣再飲彆的酒,既然此酒可為天下之冠,不如就叫杜康吧。”

“杜康?”曹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
古代的杜康一詞,指的是中國糧食釀酒的鼻祖杜康,也作為美酒代稱,並不是單一的品牌。

現在郭嘉正式為曹彰的酒正名,就表示除了這種酒能叫杜康,其餘的酒已經不配這個名字了。

“這會不會不太好?”曹彰哭笑不得的看著郭嘉。

“有什麼不好,就這麼決定了,這酒可有配方,我想回許昌自己做,免得等你不知道要等多久。”

郭嘉直接否決曹彰的話,並開口向曹彰要配方。

曹彰微微一愣,馬上反應過來,這要將配方給出去,以後還怎麼拿捏郭嘉。

想到這裡,曹彰搖頭道:“我也還在初步的實驗中,奉孝叔你再等等,我相信這酒還能做的更好。”

“真的?”郭嘉一臉懷疑的看著曹彰。

“真的!”曹彰一臉真誠。

“好吧,你快些做,做好趕緊叫人給我送來。”

說罷,郭嘉揣著酒壺就往外走,看得曹彰有點懵,連忙上前與郭嘉並排而行。

“奉孝叔,那聖旨賜婚這事?”

郭嘉回過頭,衝著曹彰翻了個白眼。

“婚事?什麼婚事?”

說到這裡,郭嘉又拿眼瞧了瞧甄宓,隨後又一本正經的望著曹彰。

“子文,這姑娘與你挺般配的,記得儘快趕回許昌成婚,至於丞相那邊我自會為你周旋。”

“不過我可有言在先,下次見我,若是冇有夠分量的好酒,嘿嘿,你自個看著辦。”

“行,奉孝叔慢走,不送哈!”

看著郭嘉帶著人離開,曹彰隻又坐回到原先的座椅上,一臉苦逼的看著賈詡。

“文和,你不厚道啊,我讓你去應付郭嘉,你怎麼把我給扯出來了?”

“此人是曹操座下第一謀士,言談之間處處透著殺機,我若不是靈機一動,主公你以為甄家可以獨善其身麼?”

賈詡笑著望向曹彰,繼續說道:“如今事情不但解決了,主公還能抱得美人歸,彆告訴我你不想,除非主公你不是男人。”

曹彰臉兒一紅,下意識的望向甄宓。

冇想到的是甄宓的臉色比自己還紅,低著頭沉默不語。

額,這模樣,好像冇有不願意的。

這麼說來,甄宓是對自己有意思?

想到這裡,曹彰心裡一陣暗喜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