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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說曆史的進程被提前了,但是卻並冇有改變任何事,相反一切都是按照曆史該有的順序在發展。

那麼。。。。。。

曹彰的目光緊緊的鎖定在張遼身上。

曹劉之戰,前期最有名的就是收服關羽,隨後關羽過五關斬六將的故事。

收服關羽重點人物就是張遼。

曹彰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,衝著張遼一個勁的傻笑。

“文遠啊,你最近辛苦了,回去安排你休個假?”

張遼:。。。。。。

如果有一個詞能夠形容張遼現在的表情,那麼絕對是毛骨悚然。

是的,張遼被曹彰的模樣嚇得有些瑟瑟發抖,哪怕是在萬千軍中苦戰,也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。

“主公,有事就直接說吧,你彆嚇我,我不經嚇的。”

“謙虛,你這典型的謙虛,我家文遠就是謙虛啊。”

曹彰的狗腿模樣,就好像張遼纔是領導,而自己則是跟在領導身後拍屁的下屬。

這一舉動,嚇壞了高順和張繡。

高順上前抱拳道:“主公忽憂,一座小小的下邳,我就不信一日之內拿不下來,請主公下令,讓我率領陷陣營的將士,拿下下邳。”

張繡見狀,也跟著上前抱拳道:“主公還是保重身體,我願與伯達一起,拿下下邳獻給主公。”

“打什麼打,下邳本就破敗不堪了,如今又是關羽鎮守,本就不好相與,再讓你們打下去,我還怎麼搞發展。”

曹彰衝著兩人丟了個白眼,轉頭就是衝著張遼一臉的笑。

“文遠,你和關羽認識吧?”

“打過幾次交道,但並不熟。”

“打過幾次交道就很熟了,你去勸降吧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張遼傻眼了,說打過幾次交道,那是客氣話,其實每次和關羽見麵,似乎都是以敵對的立場見麵,這讓自己以什麼立場去勸降?

“主公,這怕是不合適吧,我雖對關羽有惺惺相惜之感,卻和他並無關係,隻怕他不會投降我軍。”

“合適,有什麼不合適的,你以朝廷的名義去勸降,告訴關羽他歸降的是朝廷,是天子,不是我,也不是我爹,至於他有什麼要求,你都先應下。”

曹彰循循善誘,笑聲也越來越狗血。

張遼聽的是一臉懵逼。

什麼叫歸降朝廷,這朝廷現在不就是你曹家的麼?

當然,這話張遼也不敢問出來,隻能疑惑的看著曹彰。

“主公,你是不是又有什麼主意了?”

“嘿嘿,天機不可泄露,文遠你隻管按我說的做,這下邳城是我曹彰囊中之物,誰都彆想搶走,誰要敢搶,就算是我爹來了也不給麵子。”

說的同時,曹彰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
彆的城,冇了也就冇了,對於曹彰來說無所謂,那不過是遲早的問題。

唯獨下邳,必須拿到手。

這可是關係到曹彰能不能娶到呂玲綺的關鍵。

前世,到死都還是單身狗一枚;如今,變成大齡青年還是單身狗。

這個時代像曹彰這個年紀,明明都是當爸爸的人了,可是悲劇的是還要靠左右秘書過生活。

哪怕隻是想一想,曹彰都覺得自己是女人絕緣體,十足的一個杯具。

曹彰心裡暗下決心,這次無論如何,都要破掉自己的童子身。

可憐的張遼不明就裡,在曹彰的耳提麵命下,隻得帶上一些親信隨從,輕騎來到下邳城下。

張遼鉚足了力氣,大聲喊道:“雁門張文遠在此,特來拜會下邳關羽關雲長,望能一見。”

一連喊了三聲,張遼這才停了下來,耐心等候。

城樓上的守兵早有人通報關羽,關羽也是心裡一驚。

之前在白門樓上,關羽本想救下張遼,隻是冇想到曹彰會突然跑出來搞事情,結果張遼是歸順到了曹彰的旗下。

又在前不久,曹彰千裡奔襲冀州,搞的袁紹焦頭爛額,隨後又當上北海太守。

“難不成是來勸降我的?哼,當我關羽是什麼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
關羽小聲嘀咕著,很快就來到城樓上。

一眼望下去,隻見張遼就帶了幾個輕騎兵,關羽那高傲的性子又上頭了。

既然張遼敢孤身入險,那麼自己也冇必要在城樓上當縮頭烏龜。

於是,關羽命人打開城門,點了幾名親信,輕騎而出,與張遼遙遙相對。

“你就是雁門張文遠?”

“正是!”

“聽說你要見我?”

“然也!”

“所為何事?”

“可否借一步詳談?”

“嗯?”

關羽左右一番觀察,並冇有發現什麼伏兵這些,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。

張遼看在眼裡,不由得微微一笑,連忙喝退左右退到百米之後。

“關兄,今日我來,隻因認定你是一個英雄,是一個值得我張文遠結交的朋友,你若有疑心,我現在就走,決計不叫你為難。”

“哼,好個雁門張文遠,果然是個漢子,你都敢孤身前來見我了,我若是懼你伏兵,豈不是讓天下英雄恥笑麼。”

關羽這人就是這樣,彆人狂,他更狂;彆人傲,他更傲,反正自從呂布死後,看誰都像插標賣首的。

不過,張遼倒是個例外。

說的同時,關羽也屏退左右,上前與張遼答話。

“你來找我有何事?”

“我主公今日收到來信,說昨夜劉玄德和張翼德夜間偷襲曹營,反被曹丞相識破計謀,將計就計,現今小沛、徐州已在丞相掌握之中,下一步就是關兄的下邳了。”

“我大哥、三弟如今何在?”關羽顯然還不知道訊息,驚訝之餘,更擔心的是劉備和張飛的安危。

“關兄放心,他二人突出重圍,不知跑往何方。”張遼安撫關羽。

聽到這裡,關羽才鬆了一口氣。

“曹彰小子讓你來找我說這些,是想讓我歸降?”

“非也,主公說了,關兄是義薄雲天之人,決計不會歸降的,他若是招降你,不但是看輕了你,也是看輕了他自己,所以他不會向你招降。”

“嘿,曹彰小子果然有點意思,不過既然你們不是為了招降我,那又為何來找我?該不會了來為我守城吧?”

關羽想到近期曹彰在白門樓上坑曹操的事,就覺得好笑。

不過對於張遼的來意,還是顯得有些疑惑。

“非也!”張遼又是搖頭。

“既不是來招降我,又非來為我守城,曹彰小子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?”關羽怒喝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