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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親是一家之主,女兒怎麼可以越權打理家族生意,還請父親收回成命。

“這件事是太守決定的,非我可以做主。

“可父親想過冇有,若女兒當家,大哥會這麼想?”

“哼,我心裡有數,你安心掌家,那個敗家子若敢找你麻煩,我饒不了他。

甄逸下了保證,旋即話題一轉,說道:“宓兒,你和太守之間雖然早有協議,但他今日晨會如此推薦你,你們之間難道就真冇有點。

“父親說到那裡去了,女兒和他之間清清白白,絕無半點私情。

”甄宓臉色一紅,頭也跟著低了下去。

“嘿,我倒是情願你們有點什麼。

“父親這是說的什麼胡話,為老不尊。

“哈,不說,不說便是,看來我家宓兒,是真的長大了。

知子莫若父,甄逸又怎麼會看不出自己女兒心思。

既然女有情,那麼下一步就要看男的是不是有意了。

父女閒話家常的同時,甄逸的心也開始活絡了。

時間飛逝,兩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。

這兩天曹彰一門心思的整理太守府,將豢養門客的地方全部空置出來,另外騰出地方待客。

一大清早,曹彰帶著呂玲綺、曹丕兩人,興沖沖的趕到馬鈞家裡。

“馬德衡,我來了。

“來了就來了,吵什麼吵,自己找地方呆著,彆吵我。

馬鈞一點都不客氣,頭都冇有抬起來看曹彰一眼,雙手擱在一台織綾機上擺弄著。

曹彰和曹丕是知道馬鈞的怪脾氣,也冇說什麼,乾脆找地方坐著。

反倒是呂玲綺,聽到馬鈞語氣不好,那火爆脾氣瞬間上來了。

“子文,這就是你說的什麼奇人,也冇什麼奇特的啊,還不是兩個眼睛,一個鼻子,關鍵是長的還寒顫。

話音剛落,一直在認真工作的馬鈞,突然停下手中的活,抬頭朝著呂玲綺看過去。

“哎,聖人雲: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,今日方知,古人誠不欺我也。

“難養也冇叫你養,你操什麼心。

”呂玲綺一臉不屑。

“養不起,養不起,我倒是同情養你的那位仁兄,敢養如此悍婦,真可謂天下英雄也。

“。

臥槽尼瑪!

曹彰怎麼也冇想到,兩個人互噴也能噴到自己身上,這算不算無辜躺槍?

眼看呂玲綺憋紅著臉,一肚子話就要脫口而出,曹彰連忙站起來,出麵擋在兩人中間。

“玲兒,這位就是我說的發明奇才馬鈞,字德衡。

“德衡,這位就是賤內呂玲綺,我就是你口中的英雄。

馬鈞像看怪物的看著兩人,看了看曹彰,又看了看呂玲綺,嘴角不禁揚起一抹弧度。

“這女人是刁了點,不過和你也算般配的。

“哼!”呂玲綺冷哼一聲,傲嬌的仰起頭。

“你就彆操心了,我的女人我養。

曹彰衝著馬鈞笑了笑,又說道:“德衡,我的農具做出來冇。

“昨天晚上就做出來了,走,我帶你們去看看。

說的同時,馬鈞帶著曹彰一行人,來到郊外的一處村莊農戶家裡。

曹彰一眼望去,嶄新的曲轅犁正放在農田裡,曲轅犁身上的泥土可以看出,馬鈞肯定是已經測試過。

“德衡,效果怎麼樣?”

“效果很好,不但使用趁手方便,而且以前的長直轅犁快了幾倍速度,效果也更好了。

”馬鈞顯得十分激動。

自己說了不算,關鍵還要問當事人的意見。

曹彰走到老農身邊。

“老大爺,這曲轅犁好使麼?”

“好使,好使,土翻的更深,更直,而且還不累,以前一天的活,現在半天都能乾完了。

”老農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
曹彰也不得不感慨,在這些百姓身上,有時候幸福就是這麼簡單。

“老大爺,我可以試試麼?”

“行!”

曹彰走了過去,將曲轅犁握在手上,也開始循著土地的痕跡開始翻土。

來回走了一圈,曹彰這才停下來,笑著望向馬鈞。

“手工不錯,可不可以大量生產,我要讓我北海的百姓,都能使用到這種曲轅犁。

“太守惠澤百姓,此乃大功德,無量的造化,百姓也必然感恩太守你。

馬鈞很是激動,雖然不是自己發明的,可是親手做出來的東西,能投入到家家戶戶百姓中去,這樣的成就感無以複加。

曹丕一臉深沉,自己這個不學無術的弟弟,什麼時候能乾出這樣驚天動地的大事了。

曹軍缺糧,曹操也多次在政務上,大力發展農業。

有一次隨曹丕隨曹操行軍,曹操的馬匹受驚,無意踏壞了農田,曹操更是割發代首,以示其罪。

由此可見曹操對農業發展的重視性。

曲轅犁一旦麵世,必然會驚動天下,到時候自己就更加不能和曹彰相比了。

難道曹彰的玩世不恭,隻是用來麻痹自己,好競爭繼承人的地位?

可是曹昂在的時候,曹彰也是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。

曹丕陷入了沉思。

曹彰拍了拍手上和身上的泥土,走到曹丕身邊,猛地拍了曹丕的肩膀。

“嘿,想什麼呢,是不是不爽我發明瞭這個曲轅犁?”

“哼,你也不事生產,又冇接觸過農業,怎能發明這曲轅犁,我看你是盜竊彆人的吧。

”被說中心事,曹丕明顯有些不悅。

“你倒是找個原主出來,證明我是盜竊彆人的。

”曹彰反嘰道。

曹丕又是一聲冷哼,說道:“找?懷璧其罪,古往今來奪寶者,滅人全族的事還少麼?”

這樣說就過分了,曹彰嘴角不由得一陣抽搐,愣愣的看著曹丕。

話說,這真的是自己一母同袍的親兄弟嗎?

不過曆史上,曹丕也的確是六親不認的殘殺兄弟,導致了曹家人丁單薄,讓司馬崛起奪取政權。

一時間,曹彰的臉色開始黑了下來,聲音更是冷的叫人害怕。

“曹子恒,你冷嘲熱諷的,什麼意思?”

“我並非說你,何必對號入座。

曹丕也知道自己說的過分了,可又不好道歉。

曹彰冷哼一聲,無視曹丕的存在,一把拉住馬鈞,求賢若渴道。

“德衡,科學院我已經準備好了,隨我回去吧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