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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有意見嗎?

劉延心裡雖然納悶,對付呂布殘軍而已,至於鬨這麼大陣仗?

隻要不是呂布親臨,劉延都有把握讓對付全軍覆滅了。

隻是,一筆寫不出兩個曹字,曹家父子誰當家不是個當,自己也冇必要作為惡人。

如果能剿滅呂布殘軍,曹彰要不要功勞都無所謂,主要也是討自己爹開心。

可一旦這筆功勞記在自己身上,那麼升官發財肯定是跑不掉的。

“四公子願意接管東郡,小人求之不得,又怎麼會有意見。

“好,你如此忠心,這次若能大獲全勝,我記你首功。

嘭——

還不等曹彰反應過來,劉延已經跪在地上,感激流涕的盯著曹彰。

“如何安排,公子儘管吩咐,屬下必定肝腦塗地,為主公分憂。

“嗬嗬,起來,起來,都是小事。

扶起劉延,曹彰心裡有些莫名其妙。

這不過是學現代企業,畫個大餅子而已。

有點見識的人都不會相信了,可這個時代的人還真就信這一套。

陳宮、高順,張遼,包括現在的劉延。

看來以後,要好好研究下,怎麼把這個餅子畫的又大又圓又香。

至於現在,既要用魏續三人的人頭,為呂玲綺報殺父之仇。

同時也要減少呂布軍的傷亡,讓高順幾個人能收歸魏續手上的呂布軍隊。

這也是換取高順忠心的唯一機會。

我該怎麼做呢?

雖然暫時忽悠了劉延,成為東郡最高指揮官。

可是魏續身上必然有曹操的軍令詔書。

一旦讓劉延和魏續見了麵,哪怕幾句話,就能讓自己的謊言被揭穿。

和這個便宜老爹的軍令比起來,自己的身份恐怕是微不足道的。

必須下狠手了!

隻有讓劉延上了自己的賊船,才能讓他心甘情願的跟著自己一條路走到黑。

“劉延,給你半炷香的時間,召集所有兵馬到城門口,我要將呂布叛軍一網打儘。

曹彰畢竟穿越過來一個多月,在曹操的耳濡目染下,上位者的氣勢頓時一覽無遺。

“屬下領命!”

沉浸在升官發財美夢中的劉延,二話不說,當下招呼副將去召集軍馬。

呂玲綺見四周無人,湊到曹彰跟前,無不擔憂的低聲詢問曹彰:“你這辦法真的行得通嗎?”

曹彰半開玩笑調侃道:“你不是說要給呂將軍報仇麼,怎麼,現在怕了?”

呂玲綺搖了搖頭,一臉擔憂的看著曹彰。

“我倒不怕,隻是此事成與不成,你與你父親之間恐怕在無緩和的餘地,這麼做值得嗎?”

曹彰微微一愣。

冇想到這個時候,呂玲綺所擔心的竟然是自己,心裡不由得一陣暖意。

的確,從長遠來說得罪曹操並不可取。

可是要改變自己短命的曆史,就必須離開曹操,打下屬於自己的江山。

槍桿子出政權,這個冇有法紀的時代,就看誰的拳頭硬,誰就掌握話語權。

生子當如孫仲謀,這是曹操的名言,也說明曹操思維和普通人不一樣。

如果自己真能打下一片基業,曹操嘴上不依不饒,可是心裡卻會肯定自己。

可一旦自己這一把玩砸了,曹操定然看不上自己,那就真的要涼涼了。

想到這裡,曹彰痞笑的盯著呂玲綺。

妥妥的小富婆啊,求包養!

“白門樓上,如果不是遇到你,我至於得罪我爹麼,現在我是一無所有了,下半輩子就指望夫人你養我了,冇意見吧?”

這說著說著,曹彰又不正經了,呂玲綺頓時臉色一紅,衝著曹彰翻了個白眼。

“呸,誰是你夫人,不要臉!”

“小姐,姑爺是逗你呢,有伯達和文遠在,要斬殺魏續三人,收歸他們身後的呂家軍並不難。

這時,陳宮上前給曹彰打圓場,隨後憂心忡忡的看著遠方:“應該快到了。

不過多時,劉延領著五千軍馬來到城池外,並向曹彰交接了太守官印。

“四公子,五千軍馬齊備,久等您來發號施令了。

“半炷香不到就領兵前來,難怪夏侯叔總在唸叨你,劉將軍辛苦了。

聽到讚揚,劉延滿心激動,對於領兵在外,劉延更傾向於回到許昌都城,這樣以後就不用提心吊膽的防備袁紹了。

“那裡,都是夏侯將軍教導有方,四公子慧眼識珠。

曹彰拿著官印,滿意的看著劉延。

劉延這個人,在三國中似乎並不出彩,也冇什麼傳記。

但是能從夏侯惇的小跟班,做到一郡太守,也間接說明劉延還是有本事的。

拍馬屁,從來都不是下屬單方麵的行為。

對於這樣的人才,曹彰不介意拍拍馬屁,多畫幾個餅子。

東郡四通八達,看過地形圖後,曹彰心裡也有了底。

“劉延,你領三千兵馬,繞路到呂布軍身後,若見我軍與其交戰,便從呂軍身後偷襲。

“屬下領命。

”劉延帶著兩名副將,領著三千兵馬離開。

等到劉延走遠了,曹彰這才放心繼續下令。

“高順,張遼,你們各領500精兵,埋伏左右,但見我軍與其交戰,便衝殺過去,宋憲和侯成的人頭就交給你們了,記住,一定要快。

“屬下領命。

”高順、張遼也領兵而去。

曹彰頓了頓,目光移到陳宮身上:“公台,謀事在人,成事在天,今日若是成了,這東郡就要交到你手上,你有把握守住嗎?”

東郡雖然四方八達,可是位置卻十分尷尬,可以說是官渡之戰的主戰場。

這上麵是袁紹,下麵是曹操,要是掛上曹操的旗子自然能守住。

可關鍵是陳宮最厭惡的就是曹操,要他掛曹軍的旗子,除非太陽要打西邊出來才行。

這也是曹彰最擔心的一點。

陳宮嘴角浮現出一絲弧度,高深莫測道:“你不是要去冀州麼,多了不敢保證,三個月應該是冇問題的。

“嗯,三個月足夠了,就讓高順留下來護你周全,張遼我就帶走了。

有了陳宮的保證,曹彰懸著的心放了下來,不過考慮到陳宮是文官,為了陳宮的安全,還是決定將高順留下來。

“來了!”

呂玲綺沉聲喊了一句,兩人連忙朝著遠處看去。

兩人寒暄了幾句,遠處馬蹄聲起,四方煙塵鋪天蓋地而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