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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199年,曹操決沂、泗之水,下邳城頓時成了一座水城。

曹操這邊玩命似的攻入城中,見人就殺,見人就砍。

不管是呂布軍,還是老百姓,總之就是能殺錯,也絕不放過。

此時,隻有15歲的曹彰,嘴裡叼著一根稻草,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,不忍心的搖著頭。

該來的,終究還是要來。

看不下去,也阻止不了,曹彰憋著一口悶氣,轉身往白門樓上走去。

這裡,應該就是斬殺呂布的地方了吧!

曹彰心裡正暗自感歎著,身後傳來曹植的聲音。

“子文,你去那邊做什麼?”

“散散心!”

“等我,我也去。

說實話,要曹植學習詩詞歌賦,琴棋書畫還容易點,看這種單方麵的屠殺,和曹彰一樣,心裡也是十分抗拒。

曹彰回過頭,看著一臉問號的曹植。

這個呆頭呆腦的傢夥,真的很難想象,日後會成為文壇風騷的八鬥哥。

曹彰之所以會這麼想,因為後世才高八鬥這個成語,就是形容曹植。

就在這時,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少年,注意到曹彰和曹植,從馬上跳下來,怒指兩人。

“子建,子文,父親命我等隨軍,就是學習行軍打仗,你們若獨自離開,就是不遵軍令,到時候可要按軍令處置,還不隨我進城去。

曹彰冷笑一聲,握起右手,將拳頭捏的嘎吱作響。

“子桓,你是不是又皮癢了,上次是揍得你不夠,這次你又想在床上躺幾個月?”

“你,你,粗鄙,俗不可耐,此事我定會向父親稟明。

“聒噪,再不滾我真動手了。

曹丕氣的臉紅脖子粗,可一想到上次,被曹彰打的在床上躺了幾個月,瞬間就冇了脾氣,也不敢在和曹彰爭執,隻能氣呼呼的離開。

“子文,他畢竟是兄長,你總欺負他,於理不合。

曹植見狀,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兩人,都是兄弟,怎麼每次都像仇人一樣。

眼看曹彰冇有理會自己的意思,隻得追上曹丕,在行動上證明,自己不是和曹彰一夥的。

曹彰走上城樓,四周空蕩蕩的,除了屍體,就是瀰漫在空氣中刺鼻的血腥味。

也對,現在所有人都在下麵廝殺,一邊想要衝出城去,一邊想要捉拿呂布,誰又會往城樓這個死衚衕走。

“哎。

一聲歎息,曹彰不禁陷入回憶。

一年前,還活在現代社會的曹章穿越了,穿越到曹彰身上。

由於曹彰的思想,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,很自然的不被曹操所喜。

好在身體的原主,也是個大大咧咧的人,也冇有人懷疑曹彰,也就慢慢混到了現在。

在這裡,曹彰見的最多的就是殘酷的戰爭,也不知多少百姓流離失所,無辜枉死。

曹彰雖然也想過,靠著自己現代化知識改變這個時代。

可惜,原主也隻是一個15歲的孩童,除了一身蠻力之外,就隻有一個苦逼的坑爹係統。

對,就是叫坑爹係統,任務坑爹,獎勵同樣坑爹。

任務隻有一個,想儘一切辦法坑爹。

可以激怒曹操,也可以挖曹操牆角,但凡坑爹,都能獲得積分,然後憑積分兌換盲盒。

所謂盲盒,就是一切都是未知數,你壓根不會知道得到什麼東西。

這一年中不多不少,曹彰激怒曹操正好十次,換取了一個十連抽。

結果九次都是空盲盒,唯一一個是一套極品武功,名曰神之一手。

曹彰都不好意思講,這尼瑪放在後世,那個熊孩紙冇玩過,怎麼在這裡就成了絕世武功。

曹彰正暗自想著,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
在陽光的對映下,地麵上似乎有個屍體的影子動了。

緊跟著,耳邊就傳來清秀的聲音:“呔,看槍。

臥槽,年輕人不講武德,竟然玩偷襲!

曹彰嚇得驚出一身冷汗,來不及多想,連忙側頭轉身,一個跨步向前,雙手不自覺的抓了出去。

神之一手第一招:抓乃龍爪手。

隻要我這兩隻手伸過去,你就得嗯啊,這是規矩!

動作如同行雲流水,一氣嗬成。

偷襲的敵兵明顯冇預料到曹彰的反水,胸口頓時被抓,本能的一個側部踉蹌躲閃,卻冇有站穩,一屁股做倒在地。

啊咧,軟綿綿的,這麼舒服?

曹彰傻眼了,愣著看看了雙手,又朝著敵兵看過去。

眼前的小夥麵容清秀,一身甲冑看上去更顯英姿颯爽,隻是喉嚨處冇有喉結,身份頓時呼之慾出。

這是個妹紙!

我到底做了什麼?

前世即使到死,連女孩的手都冇摸過啊,這難道就是穿越的福利嗎?

人生巔峰啊!

曹彰不僅扶額,心裡撲通撲通的亂跳,不過還是將那顆興奮異常的心情,給隱忍下來。

“喂,你是誰,乾嘛要殺我?”

曹彰來了興趣,走到女子麵前,蹲了下來。

呂玲綺捂著胸口,臉色通紅,可是嘴上卻很硬氣,言語中對曹彰更是充滿了不屑。

“我乃呂布之女呂玲綺,無恥曹賊,水淹下邳,奪我城池,殺我百姓,你既身穿曹賊兵甲,我不殺你殺誰。

曹彰嘴角一陣抽搐,當年曹操出征,呂布靠著陳宮占據下邳,現在怎麼曹操反倒成了入侵者。

“喂,你搞清楚,下邳本來就是呂布偷我父親的,何來奪取一說。

“哼,原來你是曹賊之子,那我更不能放過你了。

呂玲綺正要提槍再戰,可是一想到曹彰的怪異招式,小臉一紅,連忙捂住自己的胸口。

“你,用的什麼武功,無恥。

“喂,是你先偷襲的好不好,我隻是本能反應。

”坑爹的係統,坑爹的獎勵。

曹彰撇了撇嘴,心裡默默的給坑爹係統豎起大拇指。

這樣的福利,多多益善啊。

“哼,兩軍相交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,來戰。

對於曹彰,呂玲綺十分戒備,在冇有之前的輕視之心。

“打什麼打,你又打不過我,還有,為什麼不是你死,我活呢?”

說罷,曹彰吐出口中的稻草,嘴巴一歪,右拳衝著地麵一下砸過去。

轟的一聲清響,城樓的地麵,頓時被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洞,甚至能看到城樓下麵。

身體原主曹彰,從小就天生神力,是個恨天無把,恨地無環的主。

呂玲綺頓時傻眼,城牆作為護城防禦,就算是自己父親在這般年紀,恐怕也不能洞穿城牆的地麵吧。

曹彰痞笑一聲,調侃道:“呂大小姐,現在你應該是我的俘虜纔對。

“你,你。

兵臨城下,形勢一目瞭然,呂玲綺如鯁在喉,竟一個字都在說不出口。

就在這時,四周嘈雜的廝殺聲已經結束了,曹彰耳邊傳來曹軍軍令的聲音。

“傳丞相令,所有將士即刻治理城中淹水,安定民心。

飛騎傳令,聲音彼此起伏,四周將士也雷厲風行的行動起來。

不得不說,曹操在統軍上還是很有一手的。-